秀逗一下

唉。今天又看到有别人的网站要出书了。还有人给她介绍工作。很好很好的工作。她也不愿意去。郁闷。我怎么没有遇到这样的好事呢。都没有人给我介绍工作。也没有遇到什么大富大贵的朋友。都是跟我一样的。一水的“小老百姓”。55555~~~~~没办法啦。我是没出头之日啦。全看你们啦。你们好好混。混出个样子。别忘记接济我哈。

今天到了一个语音聊天室。活活。居然是朗诵主题的。好厉害。据说经常出没一些广院的老师。8过。我不太感冒。那些朗诵就像舞台剧一样。感情都过了。都在嗓子里面找发音位置。一听就很假。以后8去了。我这样清新自然的风格。到哪里去找。我才不要按学院派的东西。一步一步地走。现在个性是潮流和取向。只要交流没有困难。一切OK啦。我才不要像王宁一样。连跟外景连线。问人家现在当地时间。也字正腔圆。就像这个话是写在稿纸上面的一样。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多别扭。8喜欢。948喜欢。我喜欢那个播国际时讯的小姑娘。活活不是很好看。但很知性呀。说错话了。自己还会摇摇头。看。多好。新闻播报员也是人呀。是人都会犯错误呀。你都不犯错误。那就是没血没肉。那是木Nai伊。我不喜欢。

终于拿到那本辅导书了。我的天呐。那么厚。怎么才能看得完呀。今天去报名。结果考办的小老太说。今天不报名啦。你回去吧。五月中旬打电话过来问。

哼。过份。不报名也不通知一下。网站也不通知。也不给我们来个电话说一下。很多人都白跑呀。这个破机构。作风太差了。从来都不想人民之所想。急人民之所急。收了我们的钱。我们每人都是花掉路费。请了假去的吖。居然吃了这个闭门羹。考办的主任应该拉出喂狗。哼。

阴天呐。心情巨恶。8说了。跟人吵了一架。痛快了不少。呼呼去了。养足精神。明天看书哈。

看电影

半晴半陰一整天。傍晚的時候雨很大。無事。讀書。然後甚覺無聊。從網路上down電影回來看。《大城小事》和《戀愛中的寶貝》。都是話題性質的電影。媒體一再的炒作。並且脫離了電影本身。而藝人的私隱成了最大的噱頭。搶眼的賣點。“幹什麽吆喝什麽”似乎已經能成不可能。各顯神通的宣傳方案。更讓人覺得吸引眼睛是何奇得不易。

前者沒有多的驚喜。故事裏的“大城”應該是指上海。摩天高樓。古弄民居。特色點心店。各式人等。這都是一些熟悉的場景。但看上去依舊不覺得上海。黎明。王菲。兩個在香港的北京人。似乎都無力上海情境表現出一二。唯一有上海感覺的只是一個配角。社區的物管員。騎著單車。上海老頭特有的水煙沙喉嚨。另外幾個也都是老上海的演員。看到他們演的肥皂劇或者滑稽戲。但卻都叫不出名字。

電影劇情蒼白沒有什麽峰回路轉的驚喜。或許是自己過於漠然。從頭至尾。沒有什麽感動。

黎明的表演數十年如一日。太過溫吞。一個現實中的遊戲人間的情場浪子去扮演的一個樸實癡心的男子。這樣的安排似乎太沒有說服力了。顯得無比的牽強。王菲或許是塊玉。但這時卻啞了少光澤。表演上面亦無什麽可圈可點之處。只有一雙修長且光潔的腿讓人印象深刻。其餘戲份較多的配角均是大陸的演員。似乎有姜鴻波。亦似乎有一個經常在刑警電視劇裏面露面的且不知名的男人。

不過覺得攝影師的取景真得不錯。有關於城市的空鏡頭都選得非常地美妙。猜想他應該是諳知這個城市的上海人。或者是抱著全新視覺的過路客。似乎唯有這兩種人才會選擇出這樣帶了與這個城市愛恨糾纏的場景。記述並且感動。

戀愛中的寶貝。造型的名字裏面寫著葉錦添。大明宮辭裏面。他讓週訊穿一襲嫩黃色的絲襖。清淨。純美。寶貝當中。他將週迅裝在誇張的假發裏面。有一絲絲迷幻的成份。喜歡整部電影的光影。且帶有點意識流的劇情。或許不能直接明白對方想要表達什麽。但猜測的過程亦充滿樂趣。

此生恰如暗红色

不知怎的。近来越来越偏向这种风格。先前就试着将主页改成灰黑的一片。墨竹。瓦当。降低了饱和度的花鸟国画。但凡有色彩的。都让它降到最低。有时候色彩多人。让人觉得艳俗。当然。这一次尝试一如往常。得到的评价有褒有贬。花了两周的时间。全盘改完之后。仍觉得不堪满意。终究太过繁复。于是放弃。一个清除键。十五天左右时间的辛苦。立即成了泡影。电子时代。这样的事情俯仰可拾。一个清除键。一切都恢复原状。仿佛当年繁花盛开的景致都不曾存在过。有时这种虚假的繁盛很让人绝望。

这个logo是一个朋友请托的。突然来的灵感。信手就成了。很多时候。冥想数日不见得有成效。亦有很多时候。随手一抹。便生出光华。相信“妙手偶得”这一说法。更相信“妙手”缘于感悟和勤勉。

托人买书。有的答复是来不及时间去买。有的答复是跑了很多家仍然买不到。有的答复是已经寄出了。但自己却一直没有收到。不知道是哪里的环节出了问题。只是觉得小城有时候终究是不方便的。或者在某个层面上。很多的事情。是因为闭塞和无知。才显得安适和淡然。

下了一整天的雨。空气的湿度非常地大。仿佛黄梅天一般。镜面上结了一层水雾。用手一抹。便成了水流。迅速地滚落。留下无数道“泪迹”。洗漱间的瓷砖亦是如此。空气仿佛也变得粘乎乎的。非常得不爽。

夜读安妮。扉页的衬纸是暗红色的。静默的空气。满是自己的唇齿音。忽尔觉得自己此时的心境很像这种颜色。有点激越的成份。但却又过了那个兴奋点。疲倦了却又不甘心。

遗情书

抱歉。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不知道如何开头。大学里也没有人教过。一个人如何以文字的方式告别。没有做过的事情。多少都会让人觉得紧张。还是遵照老师们的教导。如实地记下心理所思所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错误。

应该是在这个面临很多选择的春天。忽然感觉到了人生的无奈与无望。如果活六十二年的日子和活这二十六年的日子是一样的无望的话。宁愿放弃后面的时光。其实。此前。一直不甘心就这样了此一生。希望能够活得精彩。忽然间就意识到了。其实再挣扎结局也是一样。不知道。放弃是不是需要一个理由。如果需要的话。只想说:累了。已无牵挂。

工作七年。略有积蓄。大部分留在母亲身边。这部分还是交由母亲保管。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写字楼办公桌内有张信用卡。里面有五位数的存款。密码母亲应该能够猜到。生平与他人无经济瓜葛。任何来历不明的帐单均与自己无关。腕上有手表一只。请寄还给送朋友。务必转告。若有来世。定携手白头。

无任何事情均无瓜葛。只是想走。骨灰弃掉。什么都不要留下。床下的书籍和手稿若干。请择日烧化。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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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写好了。备用。最近郁闷得不行。再排解不出。只怕会成现实。

放轻松

工作渐渐地忙起来。整个上午都在楼上楼下地奔走。经常地吃闭门羹。碌碌且无什么效率。案头堆着一些东西。没有看完的进修书。没有校对的材料。没有审核的版样。没有喝完的咖啡。没有分发的图片。台历上密密麻麻记得一些常用的号码。新华书店定书的电话。报送的材料的最后期限。报社电台的传真号码。电话费清单的尾数。喷绘社的经常联系的号码……很多时候。更愿意独立去完成一件事情。因为很痛恨在与他人交涉的过程中。浪费时间。有时候宁愿自己做好一切。等着他们。也不愿意看着他们走三步退两步。

不是很担心无法完成那些东西。只是觉得自己不再从容了。没有信马由缰的状况。似乎生计总是要跌跌撞撞才够好。才够辛苦。才够敬畏。否则太过轻松。太过享受。太没成就感了。

眼镜送去修理了。于是表情开始变得无辜起来。瞪着眼睛。却看不清迎面的是谁。只要微笑。点头。总是担心会错意。认错人。

傍晚的时候。还是决定投靠酸奶。希望能够依靠它的力量。让自己得到放松。幸好。它还能成为最后一个管道。让自己平息下来的一剂镇定药。一切都还好。春风扑面过来。看见晚风里的迎春开了半个街心花园。

浮生半日

去了江南的一個小鎮。驅車五十公里的高速公路。轉到十幾分鍾的開發區空蕩蕩的馬路。接下來便是鄉間的小路。雖然不是十分地坑坑窪窪。但有農用三輪車魚貫而行。不守規則的兩輪摩托橫衝直撞。裝修得“萬紫千紅”的路邊店立在兩旁。一派塵土飛揚的繁榮景象。爾後就看到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目的地的名字。

腳下了車。身體立在這個由廣告和傳說而經營出傳奇色彩的土地上。但內心卻是本能地排斥。是這裏了么?的確。是這裏了。有幾個老年的農婦。過來推銷碩大的鵝蛋。問她是醃鹹還是新鮮的。回話過來說是新鮮的。憑自己有限的經驗。大概會非常地腥。於是不想去嘗。沿街亦有很多小食的店鋪。青團子。南瓜團子。棕子糖。鹹菜。梅花糕。海棠糕。同行的一位。身材壯碩。卻極喜這類東西。一路嘗過來。全然不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一行三人。步行入鎮。無目的地漫走。景點逛點不多。亦均是蜻蜓點水匆匆而過。倒是很喜歡研究一處私家的旅館。與戶主兼老闆攀識。研究他的收藏。看他的標間。滿滿的花格窗子。錦鍛被褥。地上鋪的也是琇石。仿佛誤入時光機器。流轉到百年之前一樣。見一大床房。上面紅色錦鍛。陶質的煙缸。鑄鐵的風燈。同行者中有人感嘅。他日若度蜜月定來小住。果然。在出門前向老闆索要了名牌和定房電話。看樣子是真得動心了。

天空飄起小雨。及時中止各個景點的參觀計劃。對於那些太過集中的管理和保護的東西。大家都沒有太多的好感和興趣。於是決定吃飯。飯後即歸。

在鎮子中的一間私家的小館子午餐。點了肘子。蒓菜湯。清炒野菜等小菜。店家一直在極力推薦白絲魚。說是當地特産。端上來。其餘的均被吃得碗底朝天。只是白絲魚無人下箸。其實味道還好。只是同行三人中一個人生在海邊。另兩個也是長期在海邊生活。總覺得淡水魚腥得要命。白絲魚又是醃過的。所以味道又有點木渣渣。

小館子位置很好。沿著河偃。坐在臨街的位置。左手是河。右手是街。青石的桌面。木門檻外面便是青磚鋪成的一小塊平地。接下去便是水碼頭。雨忽大忽小。濺在青磚上面。磚縫裏面有淡淡的草色。不遠處有一石橋。一個旅行團。二三十個略有年紀的男男女女。在一個年輕女孩子的帶領下。撐著雨具小心翼翼地經過。

飯後。雨仍未停。於是大家不急著走。

呷一口茶。江南的味道在唇齒間漾開。知道這個世間沒有什麽可以永遠的東西。但仍然很癡心。希望這一刻可以走得慢一些。

花花草草

還是被其他人所左右了。撤下首頁上面那些比較“鄉村”的圖片。其實那些圖片是自己故意做成色彩不飽和的狀態。只是希望。整個色彩比較和諧。(反對人的人說是灰灰的一片。首頁感覺太輕飄飄的了。)只是著頁的左邊有那個深色的條條。本來就顯得重。如果用彩色。目光大概全都要過去了。而右邊的導航和目錄。居然不會有人輕易注意到。所以還是留了一手。並未完全刪除掉舊的圖片。新的圖片又做了一套不飽和的版本。以備將來再換回來。其實從本心裏面是不希望換來換去的。

換什麽呢?先是用了各式各樣的唇。五官的局部。放上去。終究還是覺得過於曖昧。又換成城市的裏面夜景。覺得太過闇淡。最終選擇了植物。換上了自然裏面的野花。想來想去。還是這些看上去安靜和淡然一些。它們生於曠野。於無人處獨自綻放光華。倘若它們亦通人性。定是紅塵紛擾中的隱者。希望這裏亦做到這一步。在每一步的成長中。沒有喧嘩。只有靜心聆聽。安安靜靜地走過。

選了很多牽牛花和向日葵。向日葵是一貫喜歡的。不知道爲什麽。它總能給人向上的。旺盛的生機感覺。心情不好的時候。擡眼看一會兒它。便會心覺得晦暗處都被照上了陽光。或許。與自己喜歡吃葵花籽。或者亦有點關係。

牽牛很多人不喜歡。小學課本裏選的寓言。便拿它來做反面教材。身上附上了很多不良的品性。想來也是很無辜。其實蔓藤植物未必活得就如喬木來得容易。每個經歷社會等級觀念的人。對此更有深一層的體會。所謂的所根階層。大概就指的是我們。

走火入魔

生活似乎已经不剩其他东西。唯一改版才是刻骨铭心的。它无时无刻不牵扯着神经。连同肌体忘却疲劳。奋勇向前。

手上拿着周四重要会议的讲话材料。心思并不能完全地集中。就是那样一顺手。便在材料的背面的白纸上。用铅笔勾出网站的框架。想在哪里放一个什么比较合适。

案头放着复习资料。顺眼瞧了一会儿。并未有一字入脑。

盼到晚上可以不受打扰地开工。但先前的所有的构思浪费掉N多的时间。起初做的时候。没有规划得太完备。总是这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想推翻重来。可最忌半途而废。只有依着错误顺势走下去。幸好会有一些灵感出现。比如印章。比如放几句片头的话。不觉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脚下一片冰凉。居然不觉得。

我想。所谓的走火入魔。大概就是如此吧。

改版

從做改版的決定那一秒開始。其實就已經後悔了。每一次的改版猶若重生。在不同的風格之間左右徘徊。然後選定風格。尋找素材。收集資料。再用PS畫出小樣。在剪裁成需要的圖片塊。再用DW架構。攷慮諸多細節。因爲若是錯掉一步。將來再動作的工作量是極大的。然後再想辦法將架構進入一些程序當中去。有些程序集成度過高。每一步小小的改動。都會傷筋動骨。推翻重來。 因爲文章管理系統最終生成的html格式的文檔。盡管用了庫文件來更新。但對於結構上的較大變動。庫文件也沒有多少辦法能起來作。所以這一次下次決定。化繁爲簡。將其做成最簡單的形式。以便將來整理成電子書。或者在下面改版的時候。比較容易“換膚”。 網站的基本結構大概就是如此了。現在二級頁面。均已經完工。只是沒有再進行細部的修飾。還有很多PS圖片的工作需要完成。論壇只將常用的幾個頁面換了過來。餘下還有很多頁面。需要手工去改造。文章管理系統的三級頁面。大概是需要抽時間一點一點地去完成的。目前大約有900個頁面。每改動一頁的時間大約是4~5分鍾左右。900個頁面。大概爭取能在一個月內完成。再加上二級頁面的細化和各個程序間的調整。估計半年內完成大致的工作。應該是差不多。半年之後。說不定自己又厭倦如今的頁面。 脫胎換骨大凡是痛苦的。孫行者不是忍受住了煉丹爐的三味真火。哪叱若不是壞了肉身。又怎麽重新來過。其實每一次改版都會發牢騷。每一次改版都會被人批評。但還是繼續下去。發短信給一個朋友。說再也不想改版的事情。不想做網站了。朋友回短信過來。不做網站。你的寄托放在哪裏。唉。這事情就好像窮漢過日子。明知道是苦的。但還要硬著頭皮上。這命總不能不要。這口氣總不能不喘吧。

录节目

提前把节目录出来了。呵呵。情人节的时候就不陪大家啦。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可能会拍点照片回来给大家看。看看小城的情人节气氛。等着吧。

不过。那天有可能要加班。因为下周要开党委扩大会议。我要准备一个市委领导的讲话。讲话就自己讲嘛。干吗还要我写。连话都不会讲。还做领导。厚脸皮。羞死人了。哼。

我把两本书都看完一遍了。等火烈鸟帮我把辅导书从广州寄过来。我一点也不敢放松。因为是最后几门。虽然慢一点。但一定要力争100%通过。很多人都是在学校或者刚毕业几年不知道继续学习的重要性的。都是要等到形势严峻的时候才想起来的。我就是其中之一。希望大家不要走我的后路啦。

我今天从一个资深主持那边得到可靠消息。据说全国有一百多家学校有播音主持专业。一个学校就算培养五个人的话。几年下来就好几千人。现在传媒是国家的。就那么几个台。将来肯定过剩。而且现在主持人都像“莴成刚”那个方向发展了。刚会说几句普通话。也就是一个“真人发声”播报机罢了。播音主持是艺术类专业的。收费又贵。那么孩子要出来找不到工作。爹妈都要哭死掉了呢。作孽呀。

情书

在很多商业站点看到关于情书。情话。亦或者情“信”(短消息)的征集广告。并允诺出种种看似丰厚的大奖。有酒店情人套房。烛光晚餐。超炫钻石。至酷手机。血色玫瑰。等等等等。“情到深入即文章”。不知道在这种急功近利的刺激之下。一个个写手。会如何触类旁通。写出何等的好文章。这样一想。好奇心已然大过阅读的冲动。商家挣“眼球效应”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好不好。早已经无人关心了。

忽尔想起许久前。读到一首长长的情诗。想与很多人一起分享。摘抄如下:
以下被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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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歌四拍
一年又值秋风起,北雁只南飞,望南来雁影无踪,算不合关山阻?远水绕荒村,莫是枕经眠未晓?明镜菩提勤拂拭,不着人间尘土。
青丝依样似旧时。心血如潮,七度春秋销北地。数三十又三年,问后来岁月,还能几许?只如今抖擞旧精神,酬尽心头文字债,待取新衣上征途,好将身手试,长为孺子牛。
鼙鼓又声喧,打叠琴书无着处,缩地失长鞭,脚跟无线,咫尺吴天楚尾。想旦夕四野动烽烟,顾不惊起伯劳飞燕各西东。漫负笈携早囊登程,且休回首,向莽莽平沙去处舞干戈,莫念那恒岳巍巍云里人!
别离滋味浓还淡,欲诉又笺残,想将心绪谱奇弦,弹与知音人不见;结伴同行重话旧,不识何时也!果不相逢时,强饭加衣好护持,独立西风里,珍重复珍重

右录一九四四年秋季反扫荡前夕,遥寄一岚战地歌四拍,以为永久的纪念。
云特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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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更确切一些。应该是一封战争年代的书简。写在一幅丝绢上面。或许隔了许久文字上的变迁。如今读起来。会有些生涩。但如果静下心来。细细咀嚼每一个字。却依然能够品出其间两地相思。互道珍重的温暖味道。这是邓拓写给夫人丁一岚的信。他们于1942年。在烽火连年的光景里结为连理。写此诗的1944年夏天到1945的春天。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段艰难的时光。他们参加整风学习。分居两地。邓拓因莫虚有的罪名接受审查。好在最终罪名洗脱。

邓拓曾经是个书生。而且是个很出色的书生。出身于一个晚清举人家庭。17岁的他从闽江口乘船北上。考入上海光华大学。18岁时就有“何妨白眼看俗伧,幽怀默默寄书城”的志向。25万字的《中国救荒史》。已经展露了一个青年历史学家的才华。民族的危亡促使他投身革命洪流。从战争年代《晋察冀日报》的总编辑。到建国伊始《人民日报》的总编辑。从根据地的“燕赵诗社”到《北京晚报》上的《燕山夜话》。从书画金石收藏鉴赏家到史学研究集大成者。邓拓血性当中的“书生意气”依旧刚烈。1966年5月18日凌晨。邓拓写完了给北京市委和夫人的两份遗书。小心地放到枕头下。然后以自尽的方式告别了人世。成为“十年浩劫”中的第一个罹难者。

他的夫人丁一岚。1937年从天津一个小资产阶段家庭中出走。和当时很多热血青年一样奔赴圣地延安。投身革命。因为经常为《晋察冀日报》撰写新闻报道。日久便与邓拓结下了这段文字姻缘。她还是一位出色的播音员。曾经多次担任重要播音任务。她曾与齐越一道参与天安门开国大典现场实况播音。文革前后亦曾担任过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和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领导职务。离职后潜心于邓拓文集的编撰工作。

这对传奇式的人间眷侣。危难关头风雨相伴。不舍不弃。当年。丁一岚收到邓拓写来的《战地歌四拍》。为邓拓的关切而深深感动。从那之后。她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虽然前途未卜。虽然关山隔绝。但他们彼此之间实际上从未被分开过。后来他们重逢了。她请邓拓将它重新抄写在一幅丝绢上。十年动乱。邓拓含冤自尽。丁一岚眼见得抄家之风一时间漫卷京城。为了保存这方诗绢。她小心翼翼地把它缝在棉衣内襟里。劳动改造。汗水浸透棉衣。得以重见天日的时候。那丝绢上的字迹早已经洇得模糊了。然而这模糊的字迹。却依然不妨碍一份情缘的清晰呈现。

就这样自以为是

应该是最一次写下这样的情绪波动。因为外界的。一些不相干的人或者事。因为一些迫切的索取或者拥有的念头。一直在努力尝试让自己不因外界的纷杂而迷失。不为一些利益所左右。保持这里的一贯的风格。

其实真得不想把这里做成华语排行第几。或者做成一个人声鼎沸的网络广播台。也不愿意有很多纷乱的事情。或者是乌泱泱的人群。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可以和一些有缘的人。说有一些我们自以为有趣的事情。听一些我们自以为动听的歌曲。分享平淡生活里的点滴与从容。

在那些遥远的陌生城市。有我们未曾谋面的淡定笑容。那些熟悉的ID。熟悉的气息。他们在滚滚红尘里面从容的行走。他们平息后的悲喜。他们一字一句的表达与记述。感动亦温暖过我们。这一切的一切。终有一天会变成我们左手的掌纹。那些细细的纹路会成为温暖回忆的线索。不可磨灭。足以让我们在摇椅的时光上安慰苍老下来的身躯。

如果一直如此的安静与平淡。纵使。明天它即消失在这数字的洪流里。或者一些不相干人的记忆里面。也不觉得太多的遗憾。毕竟。曾经很单纯地存在过。不掺杂任何面目可疑的念头。

很多时候。我们宁愿很多人选择不说话。宁愿他们只做一个安静的观望者。也不愿意看太多纷杂的口舌之辨。那些冷静的观望与注视。已无须太多的语言。纵使不能看到对方的眼神。亦可知晓对方心里的微澜渐起。明了对方亦如明了自己。或许也有所期待。期待每一位过客淡定的文字。那些生活中寻常可见的悲喜。

开始尝试让自己学会拒绝。坚决且果断。那些面目可疑的好意。那些表现纯良的企图。

谢谢一些朋友。可以让这里得以安身。并无半点寄居篱下的尴尬。有这样一种可以自以为是的勇气。

好心情/坏心情

好心情总是被一些人。一些事情轻易地破坏掉。好在可以通过论坛去禁掉IP。或者发信给网管。从服务器端禁掉他们的IP。

从IP地址上来看。是浙江台州的。与此前封掉的一些IP是同一地方的。据我所知。那些人也算是为人师表的。是某间中学的老师。他们从注册之日起。每天传他们的私人照片至我的论坛。几乎都在数十MB以上。权当论坛是他们的个人相册。倘若这些照片是倾国倾城的倒也罢了。可是男男女女全都是ET的模样。更不要谈什么美丽了。给他们留言。请他们珍惜网站空间。他们就恶语相向。不堪入目。真替中国的教育事业和他们的学生感到悲哀。

但凡做论坛。总是会遇到这样人。他们似乎总是口不择言。随口乱吐污物。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估计这次的事情。与这些人还是逃不了干系的。如果再发这类事情。将从服务器端将整个浙江台州地区的IP全部禁掉。免得这个世界不太平。

私人经济话题

骑单车穿过半个城。去市中心的营业厅。交上网费用。¥115.00。据说这个费用与其他地方比起来。算是比较昂贵的。虽然比起大城市不及。但在这个的一个小城里。这也算是每个月生计的一部分了

其实自己的开销很少。住的机构提供的宿舍里面。虽然又挤又小。不够自由。但却不需要四处搬家。没有水电房租。上班也省去了交通费。从宿舍到办公室只需要三十秒。因此每天早晨得以从容地收拾好屋子。上网收发邮件。跟OICQ上的好友们聊上几句。然后压着点坐到办公桌前。

每日三餐中的午餐和晚餐均机构餐厅里面解决。虽然是大锅菜。但很是保量。且无需付费。如果某天约三五朋友出去吃饭。当顿的伙食费。餐厅还会退还给自己。打进工资卡。至于那一顿早餐。比较容易对付。通常一杯牛奶或者咖啡。外加两个鸡蛋。全都打发了。偶尔心情好。还会煮点紫米粥。就着扬州酱菜。很是家庭味道的。

像许多小城一样。这里的资讯也不是很发达。音像店只有区区几个铺子稍具人文关怀。老板店员的水准与商业宣传的误导。让这里的年青人接受到大都是劣等的噪音。有时想想也真的替他们悲哀。正版碟买不到。盗版碟不想买。与其捐钱给奸商。不如在网络上自己down。也算是充分发挥那¥115.00的功效。这一样。以前很大一笔的开销。也全部节余了下来。来这里两三年。大概买的碟也不超过十张。这十张大概也算是盗版盗得很敬业的那种。只要歌词本里面错字少。自己已然很满足了。书市虽然与唱片铺子差不多。但实在无法忍受无书可读的日子。曾经几次跑到附近的城市去买想要的书。而搜罗书店也成为每次上街例行的事情。好在。现在书架上没有书可订购。只需按书款付费。无须再为通路费付钱。书一到铺子上。店员会打电话过来。一切都很好。只是仍需要多跑几次。对于自己这样深居简出的人来说。也算是加强社会接触的好事。书的开销虽然较大。但倒也心甘情愿。

每一个月的日常开销里面。有一笔就是捐给了便利店的。尤为酸奶和咖啡为大宗。每每去买不觉。月底看到银袋才发现。喝得有点过多了。衣衫的品质要求。已经较先前有了很大的下降。只要设计简洁。色彩朴素。质地良好即可。这一点风格与同事似乎有点背道而驰。他们喜欢将一朵花或者一条爬行动物的标识放在显眼的地方。不管它们是否真的来自异域。还是来自襄阳路。他们眼中的名牌仅有这两个。不知有CK。更不知道香奈尔。跟这帮人混在一起。花钱买那些奢侈品也是浪费。因为上班不需要穿正装。休闲装中稍稍正统一些的。便可以穿得出来。因此这方面的支出。亦可以忽略不计。

其实在个人理财方面没有什么心得。唯一出色的一次。是狠心将自己在小城定购的一套房子卖出。挣了一笔不小的数目。今天上街。路过房产中介店。这才发现现如今房价又涨了不少。自己出手太早。不然挣三倍的价钱也是绰绰有余的。倒底只是读人文专业的。没有什么经济头脑也是自然的事情。

注:今天订购的这本书是安妮宝贝的《二三事》。学经济的人也可以投身人文行当来。看样子。人文行当并无什么术业专攻的问题。只需要用心即可。顿时觉得很亏。

流年

与同事一道去便利店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讲房子装修的事情。不知说到退休上面了。于是两个人各自描述起来。那些遥不可及的未来。那些存留在想像当中的细节。全部挥洒出来。顿时天花飞舞。异常温暖。那应该是富足又绝对自由的时间。有很多年青时无时去实现的愿望。可以一一了却。

不知讲到哪里。同事忽然站定了脚步。怔怔地看着我。我回过头。街上路灯惶惶。天色全都暗了下来。

怎么了?
我今年三十五岁,我居然在这里工作了十五年。五十岁退休,现在就只剩下了十五年了!同事喃喃地自语。
十五年?我一算。果然。只剩下十五年。
同事感慨起来。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刚进来的第一天。老领导在门口帮我拎行李。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没想到。很快就会……
我只能说上几句安慰的话。那个时候。你的孩子也大了。二十三四岁。估计大学都快毕业了。同事这才稍稍平静了些。

日怕过午年怕半。似乎所有的时间上的坚守。只要过了一半。便觉得加快了速度。星期一去遥望周末是何等的遥远。周三一过。似乎还未及清醒。周末已经就在贪睡的枕下了。只是这光阴的匆促。让人觉得汗毛发紧。

回到住处。依在过道的窗台边上喝酸奶。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升到了半空。洒下淡淡的光芒。穿透这个小城的灯火。落在左肩上。这些流水一般逝去的光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经过我的身旁。

观察

在机构用完晚餐后。便步行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晚高峰。很多私家牌照的车子排队等红灯。立春过后的天气。风依然有些凛冽的成份。将手插在裤兜里。耸着肩。走过斑马线。

便利店里满满居家的人。大概是刚下了班的。平时不见人潮的便利店。居然也在两个收银台前面排起了蛮长的队。

一对着GDL深蓝色工装的夫妇。排在前面。听口音是东北的。小城仅四十万常住人口。近年一再地圈地开发。劳动力严重不足。外地务工的人也越来越多。GDL是一家电厂。虽然是蓝领。大概收入也是可观的。自己偶尔成袋买的海苔。他们居然可以成包地买。并且在付钱的时候。眼睛也不眨一下。其实这些从他们平时接送上下班的厂车便看出底料。似乎同城没有一家有用奔驰大巴的够档次。不过。他们应该是新搬来不久的。男的问要不要去买箱袋装的牛奶。女的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因为她很有细心地留心到自家楼下的报刊亭便可订鲜奶。

一个母亲带儿子逛店。衣着都很朴素。母亲的个透明袋里面。装着新东方英文的课本。孩子还小。大概还未入学。头发短短的贴在头顶上。眼睛很大。但却不愿很躲闪。母亲让孩子站在收银的队伍后面。然后问孩子想吃什么。孩子用普通话回答说是汤团。母亲应承。然后嘱咐孩子排好队。以方便自己在购完物后。可以省下排队的时间。母亲走到货架的尽头。然后消失不见。小孩子没有回头张望。还是很听话的排在队伍的中。猜想大概是单亲家庭。孩子明显得早熟。母亲或许太忙。或许刚刚看到外面的焰火才想来今天是元宵。

晚上回来写日记。记下自己在生活中少得可怜观察。耳朵里面塞着耳机。听吴继宏淡淡地读一篇刊于《读书》杂志里面。回忆北京的文章。记不住那些绝妙的句子。只记下了大概的意思:那些居于异乡的孩童心中思念里的故土。只能留在文字里面。留在梦境里面。文明在不断增长。那些旧迹一个“拆”字便拆掉了很多人回忆的线索。这个经济领军的社会。百无一用的回忆大概是多余。听背景音乐陈升信马疆地唱着《北京一夜》。一遍一遍。

没有方向

其实今天应该算是最没有方向感的一天。本打算下班后。可以出走出大院。去超市给自己买盒速冻元宵。毕竟明天就是元宵节了。过年没有回家。有些东西于自己来说。已经淡到无法再淡的地步。倒是胃最有必要安慰一下。机构的伙食水准下滑。食无滋味。身形实在是消瘦得厉害。然而。最终还是选择不出大院。猫在房间里看进修的书。在网络上查看老同学的行踪。然后便是感慨。

真的。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一些想法。很难让自己有平静呼吸的机会。几年前。就曾有一个很文学青年的网友直言不讳地说我太过功利了。太想出风头了。也许吧。寻求他人的认同或许是人作为社会性动物的本能。即便承认是虚荣也没有什么不可。昨夜。做那个心理游戏。选的是第4个选项--“鲸鱼”。答案偷偷地看了一眼(答案为:不切实际,好高骛远!)。大概有时候。自己所谓的梦想。亦正如答案所言。梦想或者幻想再或者妄想。只是相差一个字。如果没有能力。不去努力。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是努力了。还达不到那个能力。又作何解呢?

今天北京的那家公司发了一封mail过来。问还有没有兴趣去坐那个职位。自己想来想去还是推辞掉了。除却那么多身不由己的原因外。或许私底下还有一个原因--恐惧。没有任何商业机构的工作经验。没有系统地去学过那些专业的知识。甚至没有参加任何一场招聘会。没有见过任何一份工。七年的时间过去了。政府机构里面混过日子。居然履历表上仍然还是一张白纸。这张惨兮兮的白纸。很多时候都会让自己觉得辨不清方向。大学同窗百合的生活状态大概属于自己妄想的部分。主持。读书。出书。参加电视剧制作。写剧本。然后有足够多的师长以及知己。然而自己的天资并不聪慧。贪图安逸入错了行当。加上附在身上的“七年之痒”。更觉前路茫茫。

然而米米中午又跑过来说。她今年三十岁了。自认开始变得粗糙了。不像先前那么鲜嫩了。不再去关注爱或者恨的事情。也不再有什么天涯海角的追随了。只想守着身边的那个人。安安定定地过完这一辈子。

哪一个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在这此岸遥望彼岸。是否对岸的人跟我一样?渡过去。是否还会时时回望?

每天背单词

下载了一个背英文单词的软件。是免费的。很容易上手。虽然界面不是很漂亮。但学习这样的事情。本应该就是朴实无华。无半天可偷懒的地方。目前希望自己能够争取每天背上一页。但从目前的状态来看。自己欠下的功课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东西。都是似曾相识。很多单词也只能拼出个大概。想想下半年的学位英语考。除了单词还有语法部分。不由不觉得胆寒。多少觉得时间不够用。

这几日。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太多。更确切一点是有点怠工。成日复习迎考。四月很快就到了。还有一本没有明确重点的书没有看。现在这本书还没有做完笔记。等各级会议一开。下面的事情应该更多。所以还是尽量往前赶一点比较好一些。不至于到最后书都没看一遍就进考场。胜算的可能性太小了。

计划里面。今年能够将所有的课程结束了。还有最后的三门。考完这些。办好毕业手续和学位证书。这个计划不允许自己有半点散失。至于下一步。可能还是要系统地学学英语。没有时间再可以浪费了。以现在年纪去看。有些事情成功的机会已经很缈茫了。

其实。现如今自己的生活还算是比较安适的。收入、福利等各个方面还算是有保障。同事们当中。并不是有很多人会想到进修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玩乐似乎更重要一些。人大概都是生于忧患死于爱乐吧。从小学三年级便开始的衣食之忧。一直让人耿耿于怀。所以似乎自己在这个方面。想法会多一些。或者说幻想会多一些。

今天有人答应年底会送一个PDA给我。听说PDA也会有一些非常不错的单词记忆的软件。自己并不聪慧。有很多东西。目前也只是想想。但不管如何。多背单词应该不算是浪费时间吧。

一切都刚刚好

所在机构每年惯例都会在这个时节“换血”。所在的部门主管这次终究未能幸免。其实他已经到了年限。学历低。晋职慢。能够混到今天。大概很大程度上都有赖于。他为人诚恳。做事踏实。其实在这里能够做到退休的几乎寥寥无几。每年都会有人进来。有人离去。

他大概是不情愿走的。但实在早已经是料到自己的结局。机构也会相应照顾他。给他另谋一处营生。或许还比这里效益要好出很多。但离开工作二十多年的岗位。大概还是有些不情愿。填表格的时候。摸索了半天。

另一部门的同事。还算年轻。长我几岁。级别与我相差无几。早几年将家里安顿好了。并且从省里有关部门疏通了关系。为自己铺好了后路。所以今年主动申请了离职。但未能获得批准。原因是供职时间不足最低年限。他也非常不情愿。还在打听。有没有再次协调的可能。因为省里面有关部门已经答应给他一个非常好的职位。如果不能离职。以后估计也不会遇到如此绝好的机会了。

其实机构里很多人都是这样或那样的想法。直属机构虽然名声好听。仿佛是吃皇粮的部门。但收益却与当地其他机构的水平相距较远。年青一点的。或多或少想离职重闯一番天地的念头。可是机构却常常以各种理由加以限制。经常有人因此而错失机缘。年纪长一点的。职位一高便会开始求稳。希望能够熬到退休。然而机构却又常常将人推出门外。一把年纪。从头再来。大概已无翻身的可能。

并不想抱怨机构人事制度上的弊病。终有一天。自己也会走这条路。但前尘如何却不得而知。是趁年青还有重来的机会。放下这一切的安适。选择漂泊的生活。还是等到年老。一切梦想已经幻灭。安守平淡清贫。或许这一切。冥冥中早已经注定。接一个面试通知的时候。对方问为什么?脱口而出,我想过自己的生活!其实很多时候。只是说说罢了。很多东西不单单是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左右。只希望轮到自己的那一天。一切都刚刚好。心遂人愿。顺利一些。再顺利一些。

城市上空的声音

去过的城市应该不算太多。关注的DJ也应该不算太少。可是数来数去。城市上空的那些声音。在印象中留下深刻印迹的。大概也就只有那几位。能够被一再怀念的城市大概也只有几个。 最初的声音是中央台的少儿节目《小喇叭》。在那个缺乏玩具、漫画和电视的年代。在那个仍未衣食担忧的岁月。那部老式的红灯牌收音机就是一个奇幻的世界。流年偷转。当所有回忆的烟云都已经散尽。但那个熟悉的片头却依然清晰。“答的的答,答的的答,小喇叭开始广播啦……”夏日里。晚饭花开了一院子。蝉声渐止。晚风轻拂。空气里有花露水和痱子粉混合的味道。嘴唇单薄不爱说话的男孩。竹椅。青砖庭院。塑料凉鞋。扑扑直跳的好奇心……不停地搬家的童年。唯有在声音里才是足够安适和稳定的。 似乎有些漫长的青春期。如同黄梅时节的纷纷扬扬没有止尽的雨。一场车祸带走了唯一的好友。目睹生命的凋谢。嗅出鲜血的腥味。郁郁寡欢的中学时代。会在很晚的时候拧开收音机。来抵抗由失眠和恐惧来有两个的名字。会印在那个时候的记忆里面。一帆。吕玫。音乐航班。七彩音乐杂志。均是那种大而全的音乐节目。从内地原创到港台风潮。从日韩新曲到欧美老歌。从排行榜单到金曲回顾。在那个流行卡带。随声听的年代里面。这样的节目对于尚未对流行音乐起茧的耳朵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大而全的音乐节目着实很见功力。谢谢他们在自己形成音乐好恶标准之前。传递给自己很多正确的信息。那些源自内心感动他人的音乐才是好的音乐。于是。某个冬天。一个来自西安叫着张恒的歌手以一曲《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让自己落下了眼泪。在他的声音里面看见了逝去的一幕幕悲喜交加的青春。 终于读大学了。去了省城。浦口校区的生活是极为单调的。过了傍晚五点。基本上就与外界不通车了。图书馆。期刊阅览室。电教中心。三角地。操场上的露天电影。体育室里的交谊舞扫盲班。一切新鲜过后。回归下来的。仍然还是城市上空里的声音。大卫。吴继宏。黄凡。李强。张耿。以及后来的张艺。景新。听大卫的节目应该算是中学时代的延续。很快。便开始对排行榜类的节目失去了兴趣。或许是视野开阔了。开始思考存在价值的问题。所以总觉得太浮在上面了。不够深入。好在吴继宏及时出现。一条华语唱片街。走了很多年。那个时候。她总是有精妙之语。不觉中让人有拍痛大腿的畅快。每晚追随她的声音。从文艺台转到音乐台。直到说完晚安才合眼。黄凡的节目让人觉得温润谦和。李强的节目让人觉得忠厚塌实。张耿的新碟试听间里面会有新鲜的东西。至于后来张艺和景新。只是听到了他们最初的勤力。对于后来的留守省城的同学感慨他们在节目中“放水”一直觉得无法想像。 然后。在一个海滨城市工作多年。那里多山。本地的调频尚不能完全覆盖。于是那个城市的上空是除了海风吹过的声音。剩下的便是空寂。未曾到过那里的人都觉得名声好听。港口资源。交通便利。但实际上经济却是相当落后。去的时候。两幢十余层的大楼已经封了顶。等数年后离开之际。仍然没有完工迹象。听说仅仅是因为没有装修的钱。与那个城市的中波节目的DJ有过私人的接触。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帮她们看看有没有完全广告指标的可能。一半以上的心思花在应付经济的工作上。剩下的精力可以用来做节目的精力。大概也就可想而知了。 偶尔有机会去那个南疆春色永驻的城市。在一家平面媒体里面做实习编辑。跟一个作家出身的副刊编辑前后共有五个月。学识不见长。但无事便寻常巷陌里游走。与那个陌生的城市耳鬓斯磨。也算是体味出她的别致的情韵。未曾到过之前。总觉得她是未开化之地。是文化沙漠。但投身之中。才发现自己的思维定势。大错特错。本地的报纸竞争也算是激烈。天空中的频率亦有不少。虽然那个城市没有一间KFC。但却有好几档做得不错的音乐节目。时间太短。没有记住任何一个名字。但一档类似《铿锵三人行》的文化类清谈节目。以及一档以“小我”为出发点串起歌曲的音乐节目还是留下深刻的印象。 偏安于江南小城。听附近繁华大都市覆盖过来的电波。强烈感受那个大都市特有的商业氛围节目中除了DJ们念过开场白。结束语以及编辑××加上××。中国移动用户发送到××。中国联通用户发送到××。就只剩下音乐声了。不过。似乎还有一个例外。罗轶(音)。一个双休日凌晨的代班DJ。一个讲话连语感都不会很连贯的女子。会用整晚跟你讲麦兜的故事或者读村上春树的小说。也算是商业社会里面最后的遗存。 今晚。偶然在网络之上遇同是缅怀那个城市上空声音的朋友。聊了很久。觉得非常地投缘。其实现在自己做的很多事情。应该在某种程度是算是一种崇拜和纪念。多年之后。在一档很市民化的媒体里面。再次听到吴继宏的声音时。惜字如金的言辞。严重缩水的节目时间。忽然间发觉很多时光隔在过去与现在之间。将那一夜的感慨写成信件。寄给了她。她在节目里念了。在事业爱情上的偏安。在年青同事面前的惶恐。然后。某一日。在节目里。她淡淡地说。她做广播的年代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