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午后。阳光很温暖。投射在左肩上。眼角的余光可以看见光线中飞舞的尘埃。扑来扑去。如有生命。

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有新洗好的床单。洗衣粉残留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面。让人觉得干净清爽。深海蓝色的格子棉布。在母亲的剪裁缝纫下变成了床单和被罩。用了很多年。经了很多次水。却仍会褪色。涤完。盆里会留下浅浅的一层蓝。那是一种让感觉冰凉的蓝色。

像学生时代一样。夹着书本从宿舍去办公楼。院子里的那一树梅开得正盛。幽幽地散出香气。路过。可是还是忍不住摘下一枚花朵。放进了上衣口袋。体温将梅的香味薰了出来。感觉有一缕细若游丝的气息在眉间流连。顿觉神清气爽。

咖啡在手边渐渐冷掉。阳光脚步在写字台上缓缓的挪动。书页被翻过。空气中有细琐的声响。笔尖划过纸页。淡蓝色的一行一行的字迹。渐渐变长。书本被用旧信封的牛皮纸包裹着。泛黄的颜色显得厚实而又温暖。

乏了。就抬头看天。偶尔会有一抹闲云缓缓东去。会有经过的附近机场的航班。偶尔会听一些音乐。声音很小。又很淡。如流水的钢琴。或者如低语者呢喃的大提琴。偶尔会有一些人声。例如。蔡琴。

将那枚花朵放在笔记本上。淡淡的阳光下。浅浅的横线上。它晶莹透剔。一如玉琢。

我的那尾深海里的同类

QQ上人一多。就會有招架不住的時候。大凡這個時候。心情都不會太好。語言簡短、生硬。經常會嚇得一些人大失所望。落荒而逃。下次再也不敢造次了。其實大多時候。自己是寂寞的。還是很希望能有人通過冰冷的網絡送上溫暖的言語。但聊天卻是一件棋逢對手。將與良才的事情。知道自己大概屬於那一類人。相信彼此間的機緣。早已經因爲各自的任性而被一再地錯過。

福建的一個小孩子。大概是中學在校生。在公交車上聽到我做嘉賓的那期廣播節目。結果每次上網都要拉著聊半天。問題會有很多。千奇百怪。被問多了。久而久之。覺得自己已經夠做校外輔導員的資格了。

◇大哥,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會不會很緊張?
□不知道,幼兒園的時候不知道“緊張”兩個字怎麽寫。
◇爲什麽那個女生平時很文靜但背地裏卻很兇呢?
□那是因爲你太流氓了!!
◇咦,你怎麽會打出繁體字出來?
□用的是智能陳橋。你可以到百度上去搜索。
◇百度是什麽東西?
□¥&^%(&
◇“¥”這個符號是怎麽打出來呢?
……
◇我找到一個軟件,需要手機注冊,你能不能幫我注冊一下。
……

一個女孩。不知緣自何處。也不知混迹哪裏。每次上來都是以“你覺得如何如何”開頭。與我大討論感情問題。例如:你覺得愛情和肉體哪一個重要?你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人?你覺是自己是一個重感情的男人嗎?你覺得你能夠平靜地面對愛情幻滅嗎?你覺得我男朋友會原諒我嗎?你覺得……

像這樣的事情通常很多。基本上每週都會遇上一兩位視我師長或者當我爲神父的。只是我太過平凡。不能擔此重任。通常我會選擇避而遠之。希望他們能夠漸漸對我失望。但似乎總是事與願違。越是迴避。越是誘出了他們的好奇心。只能怒斥他們。於是通常我得到的名聲除了孤僻自傲。自以爲是。大概也就沒有什麽了。好在。我不在乎這些。

想起《告別薇安》裏面的相遇。從帕格尼尼的琴弦談起。隱沒於網絡深海裏的魚兒。僅僅是因爲彼此的氣息而相遇。何等的眩目和驚喜。曾將於網絡間的偶遇。喻作“合併同類項”的過程。相同愛好和經歷人會相聚在一起。暢快地訴說彼此都熟知的故事。經歷和體驗。並因爲自己的與他人的相似而感到被認同。然而。我的這張網兒已經張開一年有餘。可我的那尾深海裏的同類。似乎仍然沒有出現。或者。與我一樣。選擇孤單地守望。

在青春的尾巴上

春節的假期就這樣結束了。雖然每天都在看進修的書。厚厚的一本就這樣被我翻過去了。似乎有很多的收穫。但還是覺得有些失落。年紀又大了一歲。可是還是一事無成的樣子。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媽媽總是說我太心高氣傲了。說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做到盡善盡美。有些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可是我覺得自己還好。只是不太合群罷了。對自己的要求高了那麽一點點罷了。其實我知道我是一個底子很差。又入錯行的人。可是又有什麽辦法。生計總歸是生計。是第一位的事情。剩下來的才是所謂的理想。或者。幻想。相信機會只會給有准備的人。如果沒有准備好。想必有機會放在面前。也會錯失掉的。

今天在網絡上問很多人關於新年計劃的事情。可能他們都上了“年紀”了。隔著網絡。我似乎也能看到他們一臉錯愕的樣子。還是論壇的一些“小朋友”比較好。洋洋灑灑地列出了一、二、三、四。讓人感覺到年輕真得很好。轉到西祠論壇的攷研的版塊。上面有人調查攷研的年紀。一個跟我相仿年紀的人被訓斥爲“太老了”。是呀。公司一下子分來五個新來的實習生。個個都是八三、八二的。在他們面前覺得自己很是老氣橫秋。一點活力都沒有。

回頭想想我的新年計劃。應該不會太多。到十月份。把進修的最後三門課程讀完。辦理畢業手續。參加學位答辯。回家爲媽媽過五十歲生日。上半年或許會有一次尚未有目的地的旅行。北京或者其他什麽地方。

今天天氣不是太好。陰晴不定的樣子。新來實習生搬走了我對面的辦公桌。我厚厚的一堆書都沒有地方放。只要放在窗台上。然後從我坐的角度看過去。最下面是大理石暗花紋的窗台。然後上面是用牛皮紙包好的書本。再上面是這個城市郁郁的天空。沒有陽光。沒有鴿群。沒有浮雲。沒有航班。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傻傻地看了很久。突然明白爲什麽有人會害怕長大。

青春似乎還只剩下尾巴。可是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實現。想奮起直追。但又力不從心。不甘心但又很無奈。

呸!垃圾!

突然觉得一些人一些事情很烦。好在是在互联网。很好办。拉到黑名单。禁了IP。一切就耳根清净了。完全是一个免打扰的世界。完全可以不用看一些人的嘴脸。想像一下。如果现实世界也像如此痛快。那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有一个人很有意思。昨天加我的QQ。直接了当地跑过了问我要程序。说下载程序不错。网站美工很好等一大堆恭维的话。然后又说自己也想有一个下载的程序。可是我做网站重来不留源程序备份的。好心好意地告诉他原理。让他去中国站长网去下载程序回头自己修改。他又说找不到。还是要原程序。我的机器上又没有装数据库软件。给了他。我的用户名密码什么他都知道了。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去找来源程序。再传给他。他一会儿又说是老乡关系。又说要交换论坛链接。反正什么能做得出来都做了。今天回话过来说是弄好了。我想这样子不要再烦就好了。

今天又说要转我的节目。我也同意了。我提醒他。他的论坛有漏洞。应该经常备份。他又开始追问我漏洞在哪里。他用的论坛是“大路货”。漏洞本来就很多。这些东西也不跟他能三言两句解释清的。都把我给烦死掉了。我后悔自己多嘴。我告诉等哪一天我心情好再告诉他。没想到。他说话就开始很难听了。我都后悔辛辛苦苦把下载的源程序找给他了。没想到。他回的话更难听。说哪种程序网上多了。根本就没有用我给的程序修改。都是自己的弄的。

切。那种程序是很多。网络上到处都是。不是我告诉你原理。你那个脑袋能想得到呀?你要是自己能改。你干吗还问我要?还说上网四年没见过我这样的自私的。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子的容易翻脸的呢。我凭什么告诉你呀?靠!你上网四年我就怕你呀!玩互联网。我是被吓大的呀!要东西的时候是一副嘴脸。得不到手的又是一副嘴脸。告诉你。我这两天忙其他的事情不跟你计较。你最好抓紧时间备份你的数据库。呸!垃圾!

一夜激情

做桌面做了一晚上。同事就在边上闲聊。还蒸东西吃。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和着。居然也把二月份的月历壁纸做出来。其实真的蛮累地说。一整个晚上。就那样试来试去的。就那几片花朵的点状图。一点一点地移来移去。目的只是为了能够看出它放在那一个位置比较合适一些。因为没有专业的水准啦。所以像自己一样做东西的人。一般都靠“试”的。试到好看为止。所以比那些专业的人费时间。效果也不好。可是专业的人也不有专业的毛病。太专业了就很规矩。不敢打破常规。反正。就是正也不是反也不是。在中间的刚刚好啦。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外行中比较内行的那种。

快睡觉的时候。米米给我看她新版的主页。唉。很漂亮吖。配色方面特别得优雅。自己也很想给主页做一套新衣服。可是要考试。又有这个计划。那个计划。只能忍一忍。最迟到今年年底。坚决改版。换新的主页。一定也要漂漂亮亮的。气死他们。

第二版其实一直都被米米说不好看。可是自己觉得还行呀。很干净呀。很宁静呀。跟自己设想的一样呀。不过。今天的月历壁纸。米米姐说很漂亮。呵呵。这是米米姐是第一次夸人。好激动。终于可以翻身了。不过。私底下觉得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和审美的情趣是不一样的。晓奕却说不好看。不过。说好看的人还是占大多数的。

点在得知耗时一晚上做成此桌面。撇撇嘴说:你真有激情……哦同,不对!是情调!这个学理工科的男人婆。思维方式太定势啦。给她看。第一时间不是想图片好不好看。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美女是谁?那几行字是不是有暧昧的意思?哪里是看图片嘛。当看侦探小说了。跟这种人不能急的。

鉴于这种情况。在下决定今天的日记就写到这里。名字也改成“一夜激情”。呵呵。吸收眼球嘛。。闪~~~呼~呼~去了~~~

恶向胆边生

小时候很迷收音机。大夏天的中午。不睡觉。偷偷地听广播书场。为此。还经常挨家人的训斥。几次教诲下来。不见效果。家人也就慢慢放弃教化了。于是经常躲在巷子口有穿堂风的地方。阳光下。树梢头。知了吵个不停。广播里。书场中。一记惊堂木扣开一个世界。

那个时候。并不流行单老先生的段子。很多年后。单老先生在家乡老一辈人当中也不得市场。家乡人一撇嘴。直接了当地告诉你:噢,就是那个沙喉咙呀,不好听的!家乡人爱听王绍棠。据说是扬州评话的“大拿”。从迷收音机开始到离开家乡。我陆陆续续听了《隋唐演义》、《三国》、《水浒》、《杨家将》等等若干大本子。以至于多年后。在大学图书馆里找到这些话本子的印刷版。如遇亲人一般亲切。那些由声音营造出来的沙场。争战。情义。忠良。仿佛历历在目。 继续阅读恶向胆边生

不及她大众层面

手机关了几日。并不是刻意的。只是因为电池耗尽。充电器又被自己丢在办公楼。虽然只是几步之遥。但天寒。又在假期。实在不想回到办公室那样沉闷的地方。况且。又没有什么重要电话等着处理。无非是多年不遇的好同学。发了几句不咸不淡的三字经。短信公司的无休无止的广告。或者是一些不知从何处得知号码的网友。关了倒也很清净。

天寒得出奇。居然阳台下的那道城市的河流。积起了薄薄的冰。放假时间一长。想必也没有人清理。会有一些被无良的人弃了的杂物。冻在冰面上。这在印象中。近五年以内是绝无仅有的了。房间里面虽然取暖器开着。但坐久了。依然觉得四肢冰凉。公司今年的年节伙食很一般。又有很多新同事留下来过年。个个身手不凡。稍去晚一些。桌上不要讲菜了。大概连盘子也不会剩下。

看书的效率并不是很高。新闻摄影很多东西太过理工科了些。自己本能地排斥。这一科的书本又极厚。足足有四百多页。本来力争在年前看完它。估计就要拖到一月底了。坐在床头背了几行司马得速记的单词。效果大不如前几日。看来有必要去找一些阅读理解的资料才好。单单这样干背单词。效果应该也不会太好。

午后。有点乏了。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找来一条毛毯裹好自己。开始在网络上转转。在新浪读书频道里面。翻看《朝九晚五》的转载。这是一个在职场里面混迹多年的女子。在《上海一周》上主持一个写职场百态的专栏。文章多了。集成了书。其实职场无非就是老板、同事、薪水、升职那点事情。但经她手之后。却有另一番味道。当然也不乏一些引人深思的句子。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回味。不觉天色渐暗。

其实很多时候。更愿意把时间和精力交给阅读。特别是那种不带任何目的的阅读。仅仅是为了愉悦自己。这也许就如她的那个关于事业和工作的比喻一样。工作是现实的一面。而事业是理想的一面。工作是你会做什么。而事业是你想做什么。其实这样的话自己也经常讲过。生活当中。也一直为爱好是否有必要变成谋生的手段而左右为难过。只是自己的这一切不如她那么大众层面罢了。

大风天

安妮的新书放在书店入门最醒目的位置上。仅剩下最后一本。书的封面已经被折出痕迹来了。想必有很多人翻阅过。白底上还有淡淡的一块污迹。想必也是为什么还能剩下一本的原因。有点不甘心。拿书到收银台。客客气气地问店员是不是还有库存。可能是春节加班。她或许有点不情愿。回话的语气粗横而又不屑。新年。也懒得与她理论。把书扔在收银台就走了。

其实网络定购应该是很方便的。而且书籍这样利润空间较大的东西。常常会有一些低得难以想像的折扣。只是自己还不能算是一个网络生存高手。似乎购书的冲动。仍然要看到白纸黑字才能激发。况且。也受不了等待中的种种状况。所以还是寄希望于另一家书铺。能够重新进货。择日再来。

回来的路上。很大的风。鼻子被冻得木木的。这几天一直都很冷。虽然阳光普照。但背阴迎风的地方墙角一串长长的冰凌子。像小孩子一样。站在一处背阴积水成冰的地方踩冰玩。那些晶莹的东西。在脚下裂成数块。因为有了裂纹开始由透明变成杂杂的白色。像玻璃花一样。只是色彩素净了些罢了。

感觉小时候要比现在冷很多。家乡湖泊河流众多。一到冬天全都上了冻。厚厚的一层冰。经常跟一帮小友们背着大人到冰面上去玩。互相逞能比赛走到河对岸。有时候河心的冰很薄。不小心就裂了。大家伙飞快地跑。刚跑到岸边站稳。就看见刚才那一块已经破掉。大洞里面泛着微波。心有余悸。

结冰的荷塘也是一种不错的景致。塘埂附近堆成垛的是从河塘里收割起来的芦苇。朝阳的那一面。背了风。晒着太阳。很暖和。芦苇朴实的黄经了一两月风雪之后。蒙了一层灰黑的颜色。苇花却依旧絮絮的。河塘中心。夏日的繁华已经散尽。但荷的残梗还在。三三两两。依依偎偎。有的折了。一头扎进了冰面。冰面上会有它们的倒影。交错在一起。枯枝败叶看起来却也不怎么荒芜。雨雪不及融化。结在残梗上。到处都晶晶亮亮的。琉璃一般的光彩世界。

日久生情

今天虽然是个晴天。但天气巨冷。楼下的水管子可能冻死来了。洗漱和收拾特别得不方便。今天算是我值班。所以必须还要抽时间去办公大楼。路过楼梯口时。发现下面养锦鲤的水池居然积了一层厚厚的冰。其实从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很冷了。因为天气是晴好的。太阳晒到身上暖暖的。心想也不会冷到哪里去。看到了一层厚厚的冰。这才觉出它已经超出自己的想像。 继续阅读日久生情

除夕

呵呵。最终还是选择在网上看春晚的在线直播。总归要过一些稍稍主流一点的生活。不然又要被人抵毁。过年为什么不回家?已经被人问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们都觉得我很怪啦。我觉得还好。反正我们还要守卫人民的平安和幸福。牺牲我一人。幸福千万人吧。呵呵。好伟大。头顶上似乎有个光环。呵呵。

年夜饭是元宵和饺子。呵呵。中午公司会餐。太冷了。都没怎么吃东西。不过今天的鱼蒸得真不错的。似乎很新鲜的。

听到晓奕他们做的全国三十家电台的特别节目。做了N多音效在里面。其实这种也就是偶尔用用。如果每档排行榜都这样子。结果也可想而知。呵呵。各家电台都还没播呢。我这里算是首播吧。

今天看了司马得速记的东西。打印出来有100页呢。再加上新东方的英文串讲40多页。高频词表20多页。呵呵。好在大家都休息了。办公室没人。呵呵。没人管我用多少纸。太挣啦。

司马得速记的那个东西。真得比较有效果。我只是简单地翻了翻。就能记住一些。发现以前自己背单词太原始了。浪费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呵呵。学习不得法。呵呵。听了一天的CNN新闻。居然能听懂一些短句子和比较浅的词了。有进步。我喜欢。

促然离开

电视新闻会有印尼地震的报道画面。在洪大的自然面前。人永远都是缈小的。如同微尘。只需要片刻。人间天堂就会变为炼狱。很多悲喜被定格。很多来不及说的话就永远无法出口。比如。我爱你。比如。对不起。或许将这些事情摆在生死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但如果早知有这一秒的分离。我们或许会忘记一些纷争。或者多一些勇气。

关于装修的预算。的确很低。好心的朋友给我很多建议。也曾经想过让它有一定的品质。不必高档。但仍然要精致。有家的温暖气息。

关于家的定义。与房子会有很大的区别。有时候它只是表达一种状态。那便是你和你所爱的人在一起。感受一种安定的气息。可以安然地躺下。长睡不起。有时候它却是一个物体。一个空间。你必须付出很多的努力才能得到它。很多人为后者奋斗不止。彻夜无眠。

今年官方的统计数字里面。这个职业的伤亡数字仍然触目惊心。虽然在太阳底下。死亡在寻常人眼里或许是一件遥远的事情。相信那些已经离去的同行们在最后一秒未必都怀着必死的信念。他们也只是普通人。有很多人生的困顿。努力希望突围。然而一切就定格在一瞬间。有人在接孩子放学的路上遇到突发事件。有人在婚礼的前几天接到临时任务……无论是“高调”的“职业使命感”。无论是所谓的“条件反射”。他们都不会再次出现。这或许是他们永远不曾料到的。

所以。不想再某一天仓促地离去。留给家人巨大伤痛之外。还有一堆或许无法还清的债务。

关于装修。大概只能量力而行。希望装修完了之后还能有一些积蓄。还能够每一年有一次奢侈的旅行。看自己想看电影。买自己喜欢的书和唱片。这是我期许的生活。

父母来了。大老远的一趟。为房子的事情。

本打算这一次应该有一个定局。因为一年前父亲曾经为房子的事情来过一次。结果还是谈不拢。两代人必然是存在代沟的。他们只想要一个安身的家。不想有任何负债。可是我仍然希望它稍微像点样子。这年头不可能不借贷的。结果不欢而散。真得不想再为房子的事情操心了。它让我感到绝望。

父亲因为对中介信用度的质疑不愿意买我看中的房子。因为去年买房时的教训。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他一个人自己骑我的单车去街头找。结果。在我单位的附近找到一间北面临街的单元。三楼。下面两层是商铺。134个平方。但只做成两室两厅一厨一卫。大而无当。价钱也不便宜。若是想隔出一块小空间来。不是小空间没有光线就是客厅没有自然光。怎么调整都有不对的地方。

正午时分几个人站在房间里面。仍然听到马路上车子的轰轰声。倘若是夜间。结果可想而知。

父亲不知道怎的执意要买。跟中介小姐言辞凿凿。仿佛在商场里面随意挑件衣服似的。中介小姐被这种强烈的购买欲望怔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直言不喜欢。临街本已经够糟糕。加上楼下的商铺将来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开饭店。家里必定是油烟满室。开KTV。必定是夜夜无眠。开五金店。必定是叮当不断。房子北面。三楼与二楼之间突出一块平台。爬出窗外便与邻家相通。因为临街物业不允许安装防盗网。居家安全仍是一个大问题。

两个人意见相左。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让我去签协议。我执意不肯。在去中介公司的路上分道扬镳。不欢而散。

策划案

今天写了一天的策划案。关于一个以“城市”为概念的网站的。很多的功能要集成在一个数据系统里面。所以考虑问题要相当的周全才好。

当然也是一个商业的网站。我写得很细啦。因为人家用来去拉投资的。这年头从别人的口袋里面往外掏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策划案要写得漂亮。让人家觉得有前景。

其实我以前都没有写过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写的东西在别人的眼里是不是有前景。我只是把喜欢的东西掏出来。其实现如今是个性化年代。迎合所有人的胃口是不可能的啦。只能确定目标受众。目标受众的影响率是多少。目标受众的绝对数字是多少。唉。其实这些都关系到将来的运作啦。

那个人让我给他帮忙弄网站。我也想呀。可是我觉得自己不够时间。到时候顾不了自己的网站。其实最近我已经有点懒了。更新也很慢。可能是到了岁末了。整个人有点乏。

昨天晚上喝了一点红酒。没有睡好。梦特别地多。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有很多同事要休假回家。可能情绪太激动了。所以走廊里面总有人走来走出的。不得安宁。

跟那个人描绘将来公司的样子。活活。小网络公司嘛。至多四五个人。做程序的。做平设。做联系的。前台兼客服。再请一个一月来一次的会议做做帐报报税。根本不用租写字楼的。就住个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小区居民楼。最好是带个小院子的一楼再加一个车库就OK啦。一个房间做工作间。贴墙一圈电脑。另两个房间做睡觉的地方。客厅改成接待室。没人来的时候可以当餐厅。再请个阿姨来照顾三餐。每天上班就是从这个房间到那个房间。省了车马费。而且小区里面的网络、水电等费用一概都比写字楼便宜。如果有点风情。下午有闲的时候可以在院子里面喝喝下午茶。至于车库直接改成仓库好了。堆一些进来的货。如果只是卖空买空的话。呵呵。车库也省了。

呵呵。这个前景似乎很光明。

艾敬:音乐是她唯一的行李

我是网络上Down了艾敬的专集。一个穿夏衫的女子。怀里紧紧地抱着一把吉他。背景是一天的阴云。几缕光线从天空射下来。划破阴云。压抑之后似乎有转机。但却有很渺茫。图片太小了。我几乎辨不清她面目。分不表她的表情。依稀记得她的裙边染有浅绿的色彩。如同一个人一路山野奔走。沾了青草汁叶。她一头黎黑的长发。她紧紧地拥着吉他。周遭似乎有风。阴冷不堪。

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女歌手。我喜欢她骨子的那种质朴和漂泊的天性。她从沈阳到北京。从北京到上海。从上海到广州。从广州到香港。从香港到东京。到纽约。到世界那些角落。。。。。像一枚蒲公英的种子。在季风里面四处飘荡。她像一阵风。衣衫上满是吉普赛人的色彩和尘土。在一片翻唱和偶像的年代里面。她弹着吉他唱自己的歌。她的爱恋。她的97香港之梦。她的过去。她的艳粉街往事。她的漂泊。她在东京餐馆里的同乡人。岁月长长。她边走边唱。音乐本是私人东西。所有的千秋家国梦都应该在儿女情长人间炎凉里面映现。她做到了。所有的悲喜欢歌都应该附在简朴真诚的音乐里面。她也做到了。

她突然回来了。波澜不惊。现在流行音乐已经不是十年的环境。潮流流转。还有多少双耳朵能够安安静静地聆听。然而她依旧固守。整张专辑的配器非常简单。简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全然不顾潮流和市场的走向。固执得让人怜惜。整张专辑里面有借用流行的曲风。但只是借用。当前奏过尽。听到的仍然是如水般的配器。她依旧淡淡地唱。似乎少了一些风尘感。一种安定的感觉溢出音乐之外。

我忽然意识到她的年纪。我忽然意识到她的惶恐。这个女人一路奔走。音乐是她唯一的行李。忽然有一天她累了。在一天的阴云下面。她感觉到倦怠。她紧紧抱着她的唯一的财富。那把吉他。那场经年不死的音乐梦。

或许我们也有。虽然我们没有一把好嗓子。没有基本的音理。但音乐似乎不需要这样的入场券。我们能听懂她在唱什么。因为这些东西。来自我的内心。不需要任何的译码过程。想起网站的文案“谁都可以飞翔,在音乐里。如果风筝,不需要翅膀”。

一抹微蓝

从长岬到离岛的一路上,诺一直都在犯悃,努力地抵抗着睡意。

诚扬手一指,笑着对诺说,以后每年,我们都要来离岛看看,你看见那一抹微蓝了吗,多漂亮。

那是九月的黄昏,满面清爽的晚风。海腥味极似一场交换体温后的暧昧。诺有些莫名失落,尽管诚一直从背后抱着自己。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转了一个弯,诺的脑袋一下子撞在前排座椅上,惊出一身的冷汗。

诚在电话那头淡淡地说,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情人节的前夜,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已经关掉了,诺一直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然而鼻翼上却有微微的汗。

午夜的城市像一座迷宫。夜班巴士载着诺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走。

天空微微发亮,诺拎着酒瓶,站在打烊夜店的门口。城市层层叠叠楼宇的缝隙里面,天空一片澄净,一如往常。诺的唇边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这个季节,离岛没有什么游客。夏天人潮涌动的浴场里面积了一层薄薄的雪,零星散落着几行脚印。诺坐在浴场边上一块石台阶上,微寒的风拂过面庞。

十字路口,诺看见诚一个人过街,撑着那把长柄伞;便利店,诺发现诚仍然喜欢草莓果伴味道的酸奶;地铁站,诺遇上诚站在人群里面看早报的国际时讯版……

诺发现自己的时间和空间越来越小,潜入另一个人的生活,以一种冷峻的态度而对这个喜欢自由的人,心里面却依旧有一丝柔软的地方留给了对方。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冰冷的海水,让诺的腿一直在打颤。厚毛衣浸了水之后粘在身上,冷意却退了下去。只有如此径直地进入伤痛,才不会惧怕它。

诚扬手一指,笑着对诺说,以后每年,我们都要来离岛看看,你看见那一抹微蓝了吗,多漂亮。

诺顺着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天际有一丝明亮的光线,天空布满大面积的深郁的蓝色和妩媚的深紫,那一抹微蓝看上去很狭小,转瞬即逝。诺闭上了眼睛,向前迈了一步,一抹微蓝迅速地扩散开来,一大片朝着自己幸福地涌了过来……

且行且珍惜

阴了一天。不曾落雨。黄昏时分。云淡了些。只是西北天色依旧浓重。霞光染在黑云的边缘。投下几束光线。混沌之中。似乎有明朗的迹象。却又更感压抑。

下班。晚餐。洗澡。购物。上网。过周而复始的日常生活。只是一味地觉得这日子乏善可陈。没有发现。没有感动。温吞水里的麻木。

转到西祠。在漫不经地中发现。胡同口有标成黑色的贴子。觉得好奇。打开一看。居然是纪念张涛的。第一反应是无聊人的玩笑。因为前几日。刚才电台的节目里听过他和陈怡的专访。这一期《东方》封面也是他们为纪念《非常周末》开播五周年的照片。继续往下看。黑压压的默哀贴。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这才联想到可能是交通事故。

极少看电视。但《非常周末》却是先闻其名。后观其貌的。至于当年这档节目当年如何风光。只在一些传播学的专论里面看到过统计数据。专家定论。只有在南京这等市民文化发达的城市。它才能吃俏。全国省台上星。《非常周末》的成功引来众多模仿者。节目渐走下坡路。风光不在。

等到自己看到节目的时候。今波已经离开。刚刚毕业的张涛心虚腿软地顶了位置。浙广女生陈怡风头正健。举手抬足间皆是出名趁早的得志和自信。陈怡算是他同门师姐。不能不算是一种压力。

不论张涛与今波两位的俊丑才识。只记得自己看到的某一期节目。张涛从头至尾只讲了几句话。一味地憨笑。一只手紧握着话筒。另一只手却仿佛是身体多余出来的东西。任何人都需要成长。如果是一档新节目倒也罢了。热点节目出此状况。得不到观众的认同。挨骂自是难免。

再次在荧屏上看到张涛。已经有了众人怀念的《亲亲爱爱》。一档主持人出演的市民生活小品。明星客串表演姨娘舅父的角色。虽然只是图大家开心。但主持人的表演也是非常重要的。只是张涛撒泼打滚。十分卖力。怯场自然没有了。虽然没有像陈怡那样能造出一句“我要背着我的粉红色的小包包浪迹天涯”这样的经典出来。但也能看出磨练。虽然成长的细节被自己错过了。但依旧可以猜想出其间的辛苦。

说实话。张涛不是太上镜。却又也不是这种到能当丑星的面孔。陈怡评价他有亲和力。犹若邻家弄堂的阿福来喜。主持这一块。自认是天份占很大优势的生计。他能一路走过来。应该是真诚。勤奋和幸运的。然后上天贯常不是成人之美。张涛有过“错过非常周末最风光无限之时”遗憾。或许从心里底。他还希望在他的手里面。整个节目能够再次辉煌。然而这个心愿未了。一切就此定格。

回头看看荧屏外的普通人。同样活得真诚勤奋。自有一方属于自己的舞台。虽无人喝采。尽管常有温吞水的感叹。但偶然间也能体验这过程中的悲喜。应该是幸福的。生命无常。快乐有限。且行且珍惜。

沉默的母亲


无论在旅行途中的某一次小憩,还在陌生城市的某一个街角,我常常会看到似曾相识的一幕。一个未曾谋面的的母亲,为了生活,为了让孩子们能够吃饱穿暖,她们在尽全力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每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我的母亲。她像许多母亲一样是那样一个坚韧的女人。她们拥有物质贫乏的童年。在政治洪流中盲从的青年。然后拥有了爱情以及我。她们苦尽甘来,觉得人生永远是幸福的,于是奉出所有的心血给我们。如果因为存留在这个世界而觉得庆幸,需要感恩。我想我一定会感谢这个给我生命的女人。我爱你...

播出時間:2003年05月11日
節目檔期:第25期
文檔大小:11.20MB
節目時長:46'26"
制作主持:左边
音樂主題:沉默的母亲
播放曲目:
     黑鸭子/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
     哈林/你让妈妈new一下
     苏芮/沉默的母亲
     陈庆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
     张柏芝/你不快乐
     天中群星/因为爱

  版权声明:节目中使用的音乐版权归原创者及所属唱片公司所有。本节目可在符合“引用声明、注明出处、非商业”等条件的情况下转载。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我的播客:Hit Here(历年节目录音)

亲爱的,我已经去过你的城市了

亲爱的,我已经去过你的城市了。火车一路向南飞奔了两天一夜,我在铁轨的撞击声中,无法安然入眠。我不确信在半梦半醒之间,是否在想你,我只想快一点到达你的城市,这个念头异常强烈。

亲爱的,我在你的城市的名片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没有“黄牛”的安静角落,往地上铺了一张报纸,从容地坐了下来。

亲爱的,你的城市凌晨天空里有初绽的朝霞,绚丽夺目,层层叠叠的陌生楼宇,空空荡荡的人行天桥,偶尔有早班的航班飞过,带着轰鸣,在纷飞的云路里,划过一道无痕的别离。

亲爱的,你的城市空气闷热浑浊,清晨居然没有鸟鸣,没有晨露,没有我的小城干净,安适。

亲爱的,我握着手机,在渐渐亮起来的晨光中,去努力辨认书本上的文字,因为不想把你从睡梦中吵醒。

亲爱的,这么长时间的旅途,我只带了一只小小的公事包,包里面有我的书,我的换洗衣服,还有给你的礼物。这是一瓶只有5ml的香水。因为我的钱买了车票,扣除在路上的开销,就只能买得起这么点。还好,这是你喜欢牌子,你说过,你喜欢它淡淡的海洋味道。我却喜欢它的瓶子,透剔的多棱玻璃瓶里面有一滴冰蓝色的清凉,像极了午夜里你通过OICQ敲过来的文字。

亲爱的,我没有和你商量做了这一个决定,一路飞奔过来,只想给你一个惊喜。于是在晨光大亮的时候,我决定收起电话,独自去你的城市四处走走,去寻找你曾经提及的每一个地方。

亲爱的,我真够笨的,你的城市道路过于复杂,方言过于浓烈,我转了四次公交车,其中包括因为坐过了一站而坐的那一次的返程车,终于在一条偏静的小街上,找到你经常提及的那间咖啡店。我拿着地图走了进去,点了你最喜欢喝的那种咖啡,坐的是你说能看得到风景的那张桌子。

亲爱的,我找到你提及的那间叫着“鱼”的成衣铺,在一条后街上,门面很不起眼,我几乎走了那条小街两个来回才发现。它的招贴是真的是黑色的,上面有一条红色的小鱼,像一个大大的逗号。老板娘跟你描述得很像,笑起来的时候,鼻翼上有细细的皱纹,一把如水藻般的茂盛长发,随意地扎成一束,穿吊带黑色长裙,左手腕上有一大串细细宽宽的手镯,举手投足间有似曾相识的影子。

亲爱的,我在你经常买书的那间书铺里面。这里真好,光线明亮,有木质的书架,可以随意阅读,并且有足够多的凳子,居然还有纯水。没有店员会来赶走认真看书的人,我看见不少只穿白色圆领T恤的年青孩子,在自己的笔记上飞快地记得什么。我看到很多我喜欢,但一直没有遇见过的书,不过它们的价格果真昂贵,如果不是为了回程,我可能要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到这里,或者在这里打工,强烈要求每晚留下来看铺子。

亲爱的,我在你公司的楼下,我喜欢你的写字楼,它名字里第二字和你的名字里的第二个字是一样,你骄傲地说这个方块型的建筑是你的城堡。我喜欢那个字的发音,用气轻轻地抵上腭,然后冲口出去,有一种向上的昂扬感。天色已经黄昏了,我在你的城市淡紫色的暮色里,仰着头一直数到二十五楼,然后在众多的窗户中迷失掉方向。我在楼下的喷水池边上,给你发了一个短信,和往常一样提醒你该吃晚餐了。你打过来一个笑脸,一如往常一样说,要打倒走廊尽头玻璃间的假洋鬼子。亲爱的,恍惚间,我突然有一点不确定我们居然能够如此地靠近,如果每层楼有3米高的话,我们现在的距离不足百米,那是一个只需用十多秒钟就能拥抱的距离。

亲爱的,我看见你随着人群从大楼里面涌出来,穿白色的衬衫,黑色贴身长裤,背着一只大大的黑色斜挎包,耳朵里塞着耳机。是我在照片里见过的那头干净利索的短发,没有漂染过的痕迹,是我在照片里见过的平静的面孔,没有烟尘的坦然。我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大声地叫你的名字,你没有回头。我想追过去,但却止住了脚步,我看见你朝着另一个人跑去,你们坦然地在众人面前拥抱,然后那个人搂着你的肩膀,你们亲昵地在谈论去哪里吃晚餐,你们一起钻进了那个人的汽车,只留下一阵烟尘给我。

亲爱的,你的城市已经华灯初上了,在你的城市的名片上,我在没有黄牛的安静角落里铺了一张报纸,从容的坐了下来。亲爱的,你的城市过于繁华,到处都是不夜的霓虹,天空的颜色微微发红,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有很多夜行的动物,妖媚的面孔和贪婪的眼神中绽出去虚伪的笑容。

亲爱的,我已经去过你的城市了。在回程火车上,我只喷了一点点海洋味道喷在了手腕上,居然能够在它淡淡的味道中安然入眠。

老友记:司马冷冰

一直没有见过这个小妮子。也不知道她长得大概的模样。TOMMY见过她。与她一起吃过饭。有一次无意中告诉我。司马跟他说话的时候脸色红红的。我打趣地说。TOMMY你帅。人家八成是想嫁给你。TOMMY一急就开始骂四川脏话。然后说。人家还小。乱讲什么。所以我想司马冷冰应该是个可爱的小女生。有明亮的眼睛。光洁的额头以及两条很毛燥的小辫子。或许还得缺掉一颗门牙。

认识她的时候在热点。她在无锡。我在连云港。隔了大半个江苏。OICQ里面。我一直都叫她司家小马。她总是脆生生地应答着。在热点。我们都有一个自己的“家”。偶尔串串门。她会在里面留言。

-------------------------
左边,我来过—— 司马冷冰发表于2001-01-05 22:39:09
我曾经来过,我留下我的名字;
我曾经来过,我留下我的足迹;
我曾经来过,我留下我的祝福——
愿朋友们天天快乐,万事如意!!

左边:司家小马来看你 司马冷冰发表于2001-06-08 01:26:11
希望你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我的留言。
前不久我看了林语堂的《中国人》,就想起了左边大学士这儿曾有过感悟林语堂的文章可是现在又找不到了左边快帮我找找嘛。
还有你的版子改版了都不通知人家来学习,真不够朋友!!:(
真希望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你!!
------------------------

她偶尔在论坛里面贴了一首小诗。我没有回。跑过来大叫。有没有人啦。有没有天理了。居然没人看。挡不住的娇态。

热点后来运作越来越不正常了。我们都四散开去。不像以前见得那么频繁了。我换了工作。极少上网。有一次偶然在QQ里面遇到她。她知道我离她很近。很开心。她也换了工作。也不能经常上网了。所以她高兴地让我在方便的时候去看她。并且给我留了电话号码。我向来记不住数字和字母的。没有过多久就忘记了。但仍然记得她在下线前说的那句话。真得很怀念你叫我司家小马的那一段时光。

老友记:Tommy

第一次见到TOMMY的时候。是在电台的楼下。

那年腊月二十六。临近年节。我挤在拥挤的长途车子里面。风从车门缝里漏过来。脚被冻得像被什么咬住了似的。有麻木的痛楚。车子是去上海的。我被中途扔了下来。站在城市的外环线上。我辩不清方向。

我打车从大桥那边过去。一路上看到了很多的樟树。葱绿色的叶子。闪烁在冬日的阳光下面。那天应该是一个晴天。我穿了一件只穿过一次的大红色棉袄。就那么愣愣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一张娃娃脸。冲我笑。似乎说了一些什么。隔了那么久我不记得了。我被领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有他同事在。BEN和WILLY。BEN是那种很沉默的人。尽管多年后。他曾经开过一次出乎自己所料的玩笑。WILLY年长很多。开始开一些玩笑。气氛稍稍轻松。

我在他办公室里面看阿贵的搞笑FLASH和电影夺命狂呼II。在黑暗里面发出愚笨的笑声。他去上直播节目。我在黑暗里微笑。

去电台门口的大排档吃晚餐。印象中应该一份炒鸡蛋。我大口地吃着。因为我从来没有在晚上九点过后才吃晚饭。我着实是饿了。BEN抢先付了钱。印象特别深刻。

第一次见他那年。我二十二岁。有满头茂盛的头发。

第二次见到TOMMY的时候。是春节后不久。我有公休假。挤在最后一班春节的临客里面。和民工们一起南下。火车停停开开。花了近两倍的时间。因为对面卧铺上有一个面相凶恶的两广人。所以一路上未敢合眼。

到深圳的时候。是午夜时分。他只穿了一件橙色的短袖在出口处等我。并且嘲笑我穿了太多的衣服。我没有作声。面色难堪。他接过包没有说话。我们坐在出租车的后座里。一言不发。

他住的地方比我想像中混乱。我小心翼翼地追在他的后面。到处灯红酒绿。快凌晨两点。欲望仍不甘心睡去。路边太多形迹可疑的面目。脚下有施工工地的沙石。一脚深一脚浅。

过几日。他带我去大梅沙和蛇口。路过盐田隧道。看到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当初离开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不回再回到这里。

又过了几日。他送我回单位上班。在深圳火车站的小广场前吃早点。我付了钱。然后我上了去广州的火车。在出闸的时候。我没有回头挥手。

回来一周后。我发现我丢了东西。

一年半之后。我发现我与他不可能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