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缺憾

一直等不到威利老师帮忙录制的题头。电台年底节目改版。有很多题头需要重新做。合成音效老师Ben已经连续好几天加班了。威利老师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录好语音部分。但一直没有排上合成音效。没办法。一咬牙。只能自己献“声”了。

晚上回到办公室。为明天早上的会议做了一些准备工作。便下手开始录制节目题头。信手翻出朱哲琴的信徒。觉得前奏部分非常好听。于是只用半小时就搞定了。给不解风情发了短信。自鸣得意地说搞定了。很另类。猜想着他明天破口大骂的表情。
继续阅读完美的缺憾

广播情缘

觉得累。因为想做网络广播。因为自己的工作。加完班已经到十点。跟同事兼拍档兼网友不解风情通了电话。这家伙居然也没有睡。在洗衣服。可怜的单身汉。问到威利老师的录制节题头的事情。讲了几句。然后互相打气。互道晚安。挂了电话。觉得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又做了一些页面的更新工作。突然想起自己与广播这么多年来的一些事情。觉得有必要记下来。以图日后。成名成家后。有迹可循。好出自传。[呵呵。。。]

其实广播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小时候。家里有一台红灯牌收音机。是母亲用三张华侨卷和四十块钱买下来。应该算是家中的一个大件。夏天里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傍晚时分。搬张小桌子在巷子口。乘着过堂风。听着中央台的《小喇叭》节目。吃晚餐。那时候是那么着迷那样一个小盒子。母亲上夜班的晚上。经常是听着广播睡着的。

再次觉得自己被广播吸引。是在读中学的时候。那时候内地的广播开始改制。相继成了节目制作更为轻松的经济电台。或者文艺电台。所在那个城市会有一档非常不错的音乐节目。每个晚上下晚自习回来时刚好节目开始。节目的名称至今依然记得。《音乐航班》。《七彩音乐杂志》。两个人的名字。依然记得。吕玫。一帆。其实还是要感谢那一段时光。和那两个人。因为是他们提供给我最初的。关于流行音乐的人文理念。其实在读大学的时候。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可能要更多一些。但那个时候。便开始注意到非旋律。非流行的一些东西。也是在那些节目里最早接触到。朱哲琴。齐豫。丁薇等歌手的。

其实无数次有过自己面对话筒时的幻想。以为自己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并且能够完美地表达出。自己所积累的一些东西。但当自己的网络广播第一档节目资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突然发觉自己有些不安起来。或许那是因为直面梦想时应该有些的忐忑吧。[另:因为使用的是办公室的电脑。同事一直等着用机器打印文件。所以这段文字可能会有不通。不顺的地方。但愿不会影响阅读。]

意外收获

下午。订购的MP3送到了。有两款颜色。蓝色和银色。选择了银色。其实一直很喜欢蓝色。想做出一个与平常不一样的决定。选择了银色。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送货的是代理公司的部门经理。很直率的一个人。看到了这个网页。便问我。有没有兴趣接一些网页设计的活回来做。其实私底下蛮感兴趣这方面的事情。但还能确信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接下来。其实也想到要找其他人来帮忙。没有想到买东西还能一份做兼职的机会。如果有可能。我会争取接下来做。最起码能学到一些东西。

琥珀里的爱情

去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在一个叫着淀山湖的小镇上。离水乡周庄和虹桥机场都很近。去的人很多。但车子很小。后排有两个胖子。觉得很挤。

司机不认识路。只能一边开一边问。开开停停。花了很多时间。但显得很随性。黄昏暮色。无数的田野。村庄。河流从窗外掠过。像极了一次短暂的旅行。很久没有这么放松的心情了。

很大的婚礼场面。很多的亲戚朋友。场面热闹非常。按惯例。新人介绍恋爱经历。知道他们从中学时代就开始了恋爱。属于早恋加早熟型。到此刻已经有十年多的时间了。期间有很多是非。有过很多其他的道路。然而还是觉得倦了。选择了这种方式结束追逐的过程。

有时候想。是谁第一个发明婚姻的。真是一个聪慧而又自欺的家伙。他让容易褪色的爱情。在道德和法律的外因的影响下。凝固起来。如同琥珀里那些依然栩栩如生的生命。虽然千万年都不会褪色。但让人觉得有些寒冷。

忙与盲

做完专版的稿件。已是14日凌晨。一场在这个季节不常见的暴雨。突然而至。天地间顿时一片混沌。困在办公室。睡意袭来。直得听一些重金属的东西。把Fan的图片做成一个辑子。还有一些图片在互联网上。希望有时候下载回来充实。凌晨2点。头和咽喉都很痛。喝了一些水。但是解决不了问题。估计是感冒了。雨小了一些。冲过积满水的小花园。回来宿舍。衣服还是湿掉了。强打着精神清洗自己。然后安心地睡眠。

睁开眼。送稿。回来的路上。准备在便利店买一些东西。填饱肚子。但因为停电。便利店的结帐POS机不能工作。只能饿着肚皮回到单位。结果被抓差。担任会议的引导和解说工作。楼上楼下地跑了很多次。累得不能动弹。中午。刚刚躺下就有无聊电话的侵扰。一个女孩。只见过一次面。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所以拒绝。好不容易合上眼。事先约定的电话又来了。华旗资讯公司的员工。昨天打电话去他们公司准备定购爱国者的MP3数码录音闪存。讲了很久。才算平息员工的推销欲望。看表。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下午。依旧楼上楼下跑了很多次。被痛斥得一无是处。开始有点玩事恭的感觉。随着别人怎么说。一直都是这样子。不害怕。不担心。很随性。四点去取样版。送到酒店请领导审阅。结果需要撤换图片。在很多图片中寻找具有特定意思的图片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在报纸就要送厂之前。才赶到报社把稿子定来。陪着排版老师改完稿子。已经是晚上9点多。这才觉得安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拉上跟陪我跑了一下午的司机一起去吃水饺。 继续阅读忙与盲

很快乐

忙完了。所有的准备在现场均显得有些多余。还是出了不少的错。但不值得总结经验教训。过去就过去了。就算总结经验也没有办法补救了。因为再不用去管它了。所以很快乐。

因为活动安排很早。早晨六点多就起床了。活动结束时不过八点。没有事情可以做。不想上班。拉一位女同事一起逛街。想给自己买一条裤子。希望自己会很干净整洁地站在Fan的面前。结果又是一顿采购。不知不觉中又是一堆东西。但觉得很快乐。
继续阅读很快乐

劫难

今天应该是算倒霉的一天。刚买了不久的U盘。不小心被自己弄坏了。高集成的东西。根本无法修理。200多块立刻泡汤。本来想用它把网站拷贝下来去刻录光碟。送给Fan当礼物的。现在没有办法了。看报纸。想订购爱国者录音MP3。但价格贵得惊人。几近月收入的一半。想再去买一个U盘。又总觉得不甘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下午。在报社听新华日报社一位先生的讲座。免费获赠先生的著作一本。遇见报社的高老师。看了兄弟单位的样版。开始不满意自己拿过去的稿件。请高老师将稿件退还。虽然那是些应付差事的文字。但还是希望它能够精彩一些。所以很心甘情愿地坐在电脑前。慢慢修改。中途。以前单位的同事打电话过来。彼此说了一些近日工作上的烦心事。然后大家彼此安慰了几句。 天阴了一天。没有下雨。但空气里有丝丝寒意。修改完稿件觉得腹中空空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将杯子握在手中。指尖渐渐温暖。办公室没有空调。脚尖木木的。小说还没有全部完工。很多事情纠结在一起。没有多少时间和心境去修改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那种想说却说不出的状态。真像一场劫难。

曾经如此的脆弱和盲目

午间没有休息。赶一份公文。手机响起。熟悉的电话号码。上次打这个号码已经是近一年前的事情。接通。没有人讲话。我听见两个身体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嬉笑声中有一个声音是熟悉的。另一个是陌生的。猜不出出什么事情了。正想问。电话那头。陌生的声音大声地宣布。我们在做爱。然后电话被挂断。

茫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做什么好。傻傻地抓着电话。鼻腔里有股酸酸的东西直往上冲。很多前尘往事一下子涌到眼前。 继续阅读曾经如此的脆弱和盲目

修炼中…

会有一整个晚上。一个字也写不出的时候。只能漫无目的地码字。想要哪里码到哪里。信马由缰。其实这也是一种比较快乐的方式。只是有点不得已罢了。

在内部网络上寻找图片。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除了一些娱乐明星容易寻得。其他的非常少。很想连上互联网。无奈办公室里没有自己的机器。单位的规定又相当严格。住处也实在不值得花这笔钱去投资。
继续阅读修炼中…

四年后的进步

在刷牙。被抓差。仓促地收拾好自己。赶到训练中心。很多人。都在忙着抓紧最后的时间排练。没有稿子。也就没有什么可忙的。坐在角落里。偶然抬眼。看到一些旧日的同事和部下。看见别人匆忙地跟自己打招呼。报以局促地微笑。这是贯常的表情。没有任何鄙夷他人的意思。最终还是推辞掉这项临时任务。突然觉得有些轻松。觉得应该出去走走。尽管手上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完。

许久没有去过城西。街道变得有陌生。会有一些新鲜的铺子开出来。卖一些可爱的商品。去经常去的理发店理了头发。出门时。觉得头变得轻松了许多。转到超市里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给自己买了两支护手霜。出来时。发现行道木的叶子落了不少。法国梧桐不提。单广玉兰这种常绿树的叶子也稀疏了不少。冬天快来了。很多家卖羽绒服的小铺子。在卖一种地产品牌的衣服。样式一般。 继续阅读四年后的进步

例如:爱情

连续工作了三个礼拜没有休息。难得一个有阳光双休日。晒自己的被褥。清洗一切可以清洗的东西。把羊毛衫送去洗衣店。将洗衣店粉红色的取衣凭证放在上衣口袋里。扣上扣子。走出几步。觉得不安心。又摸了一下。在。这才觉得安心。一直在丢东西。大到钥匙。小到爱情。什么都有。

骑单车上街。吃粗劣而昂贵的食品。与邮电发行机构的员工交涉支票与发票的事情。本该一次办成的事情。却跑了无数遍。机构臃肿。人浮于事。让人绝望。

给自己买了一个牛仔上装。让自己看上去像某个人。买了一本书。《东京记》。“江苏人民”出的。一本旅行散记式的书。有很多面目模糊的图片和平淡至极的文字。很喜欢它的封面设计。设计者是一个叫着“小农主义”的工作室。没有见过他们其他的作品。在网络上也搜索不到其关的信息。最近喜欢这样的东西。简单。不费神。对我不构成任何阅读上的心理恐惧。包括安妮的《蔷薇岛屿》。

加班。要为专版拿出两个方案。长篇的纪实通讯。或者无数短小信息的组版。这两个方案还没有和领导通气。极有可能都会被否决掉。兴趣一旦变成谋生的手段。就变得味同嚼蜡。草草地应付完成。用了四个小时。错过了午餐。其间还与一位聊友聊了三十分钟。聊到我的一位老师的近况。听说他有部小说改成电视剧。央视电视剧制作中心已经买下版权。有一笔可观的收观。那个极度清瘦。额头上淡淡的青筋。但笔下却有血性灵魂的男人。善饮。眼神灼灼。手指神经质似的蜷着。一个灵魂上无比孤独的人。无处倾诉才是他创作的原动力。

穿着新衣服去看Fan。隔着荧光屏。看着Fan用英文说出那些话。突然觉得刺骨的寒冷。那一种穿透力很强的寒意。由左手中指的指尖直达心脏。静静地看着Fan的头像。开始怀疑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可是仍然有一种不想放弃的念头。极度的顽固。我知道已经无药可救。没有退路。

前几天。在办公楼下的家俱城里看到一套原木的家俱。价格要比平常的高出许多。但仍然很喜欢。有一个大大的有玻璃的书橱。一点没有暖昧色彩的单人床。木头的纹理平实。安详。一直惦念着把它买下来。晚上路过。再去看。已经买掉了。原来陈设的地方。空了一块出来。问老板还有没有了。老板说。是仿宜家的货品。做出样品来看看好不好买的。结果是好不容易买掉的。工厂不敢批量生产了。怕买不掉。我问如果要订货呢。老板说要预付定金。还要多出10%的钱才可以。我笑。很惨淡的那种。老板甚惊。悻悻地跑开。

并非什么东西只要多付出就有可能得到的。例如:爱情。

琐碎

检查终于在下午结束了。整个人顿时变得懒懒的。满桌子有深秋的阳光。趴在电脑面前码了一会儿字。一个浩大的工程。两年前就开始动笔了。但到如今。依然看不到完工的迹象。仍然很努力。纵然它不会变成铅字。因为有表达的欲望。但没有表达的能力。所以在一年前。就发誓。写完这个。最起码在半年里不动笔里去写任何东西。我想它已经将我多年的积累都掏空了。每天都很晚睡觉。我知道我进入了状态。那是一种把自己弄得很滚烫。仿佛能够熨平所有生活折子的状态。一种急切地想表达自己。却无法表达的急迫。

上午在露天里担任一个演示活动的解说工作。不是很成功。解说词是上午七点才拿到手。演示活动从七点半开始。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照着读下去。仿佛有人在后面赶着一般。心虚的很。台子搭在背阴处。迎着风口。很冷。结束的时候。握话筒的手有一些微微发木。没有词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背风的地方。傻傻地看着天空。郊区的天空。很蓝。没有云彩。有深秋的阳光。很温暖。远处是农田。庄稼已经收割。有稻茬。泥土和一些不甘心继续食物的麻雀。黄色的野菊静静地开在埂边。是它应该出现的舞台。所以它应该很快乐。我呢。不知道。

中午。午休。被同事拉着去逛街。遇上去年冬天的一件衣服。正在打折。当初没有买是因为价格过于昂贵。但现在还是很喜欢。以六折的价格买下来。不觉得庆幸。因为自己一直很有耐心。对每一件值得自己去努力的事情。我会等到我能够负载的时候。经过一些事情。觉得内心里的爱情已经残存不到一半。给谁都会觉得亏欠。我不能负载。所以会等待。等待到能够负载的那一天。 继续阅读琐碎

光影的故事

雾气浓浓的公共浴室。浊的湿气夹杂着特有的水霉味。昏黄的灯光。水冲击在肌肤上特有声响。很能让人想起一些很旧的电影。或者这本来就应该是其中一幕。只是没有脚本。没有台词罢了。

晚上在朋友的社区里看一些关于电影的贴子。因为经常和“脱影而出”的大版套瓷。混了一个二版当当。其实一直很少发贴子。亦很久没有去D版市场为D版事业捐款了。只是在网站偶尔DOWN一些电影下来看看。有几部一直放在电脑里。没有时间或者没有精力去看。

喜欢电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让我想想。噢。应该是从《少林寺》开始的。如果你与我同龄。或者比我稍稍长一些的话。当年万人空巷的情形应该还在记忆里。当年母亲在下放的一家农具厂做会计。是一个十足的影迷。以至多年后还能从家中的故纸堆里翻出一、两本以张瑜在《小街》里的剧照作为封面的《大众电影》。母亲很喜欢她的发式和衣服。极有可能是出于对上海回忆。 继续阅读光影的故事

爱情这杯酒

索然无味的应酬。每个月总归会有那么几次。随着的职位越来越高。这样的机会会越来越多。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会在席间拂袖而去。还是一天天地沉沦下去。渐渐地迷失掉自己。不管怎样能够预见到这两种结局。就已经是一种悲哀了。这就是生活。我们必须面对的。我已经认命了。不必再给我任何暗示。我无力改变。亦无力挣扎。
继续阅读爱情这杯酒

流水账

做完最后一个页面。仍然不想睡觉。很久没有很专注地去做一件事情了。突然有一点想Fan。这样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这样有雨的夜晚。

天气越来越冷了。腿下像有凉水泡过一般。坐在电脑前。处理完一些页面后。发现脚尖有一些微微的发木。

隔海相望

整个下午都很忙。一路小跑地穿行在走廊和楼层。临时接到通知去参加一个空乏的例会。不止我一个抱定这种不敬业的想法。我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索然的表情。会议讨论一个已经有了结论的事情。然而按照程序还是要进行讨论。每个人按照既定的程序讲一些既定的话。易常的空洞。

这是我的生计。我无权轻视它。因为它给了我衣食以及一块小小的屋檐。

临近下班的时候才和电视台敲定明天采访的事情。收拾桌上的工作摊子。以很快的速度完成了一些工作。但却没有什么成就感。理清了明天的日程安排。然后漫无目的地看窗外。天色以极快的速度黑下去。晨昏的距离越来越短暂。无限的接近。却永远无法抵达。

在网上看了Fan的新照片。有一幅的背景是一座郊外的石屋。远远的。辩不清年代和风格。满地的乱石头。应该是旅行途中的一次偶然停顿。就像多年前。在云贵高原的某一处河谷。偶遇那一片永远在记忆里绚烂的映山红。远处的天空有大片浓郁的阴云。如同山峦般壮观。但很压抑。风很大。Fan的头发乱了。但微笑依旧绚烂。
继续阅读隔海相望

当时的月亮

昨夜。中秋。没有月亮。满天台风边缘的灰黑色云朵。极速地飞离。站在大院的草坪上。抬头仰望。昏黄的一轮月影子。暖昧的光芒。人月两团圆。世间又有多少这样幸福的模样。 聚餐。传统项目。无趣。依旧神情落寞地一个人躲在餐厅的角落里。试着打电话给所有自己认识的人。

两个电话一直无法打通。但陆续地收到很多人的祝福。熟悉的。不熟悉的。在这个时候被别人想起来。应该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告诉自己必须知足。 继续阅读当时的月亮

无题

在网上遇见两个朋友。一个很宽容。原谅了我的背弃。一个不宽容。不接受我的道歉。只想让我因此而终生背负内疚。在一起时。很难遇上。分开后。反而每次都能遇上。朋友的解决是:心境不同了。 整晚无法入眠。因为止不住的咳嗽。我是在这个季节出生的。每年的秋天。我和母亲都很容易感冒。这是我们生命里轮回的劫难。注定了无法逃避。
继续阅读无题

我的忏悔录

我叫左边。左右的左。旁边的边。天枰座男子。有浓重的眉和淳朴的笑容。血液里有不安定的因素。自恋。暧昧。优柔寡断。随时准备离开。 我出生在一个叫菱塘的小镇子上。那里有清真寺和我无忧的幼年。在我记事的时候。生活便开始动荡。如果湖面上无根的菱角。我以每两年一次的速度随着父母在同一个城市的不同角落辗转。很多朋友没有来得及认识就分开了。小学时代我几乎没有朋友。但与同城同年孩子都是同学。 继续阅读我的忏悔录

过往有些悲欢

天堂社区重新开通了。给自己的文字做了一个备份。在暗夜的光影里读过往的时光。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打电话。怎么也想不起第五位的号码。于是只能一个一个地试过去。然而终究没有打通。不是无联络。就是无人接听。 一直记不住数字和字母。终究验证了那句话。如果不记电话号码就证明缘份已尽。是的。一个从5月31日至8月10日每天都在打的电话号码。轻易地就被忘记。一切散尽。只剩下30页日记。断断续续记录那些偶遇时的快乐。等待中的悲伤。离去后的惋惜。。。

那是唯一的见证和联络。要看。答应。纵使在车祸。手腕受伤的情况下。仍然担心缺下一天。不能一起分享。想起那些守候和等待。心头依旧酸楚。

那些一起分享的音乐依旧在电脑的硬盘里。桌面依旧是那幅“沧海蝴蝶”。只是没有了宠爱。它一早就淡去。最初时我看到了它光芒。绚烂夺目。超越一切。并非浓烈的爱情容易老去。平淡的爱情亦是如此。